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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1-11-18 08:56

儿童是一个民族的未来和希望,是未来蓝图的建设者,所以鲁迅先生格外热切地关注着中国儿童的身心发展。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一文中他提出:“子女是即我非我的人”[1],因为是即我,所以父母更应该尽到教育的义务,教给孩子自我独立的能力,督促他们成为身心健全之人。因为是非我,所以也需要解放他们的人格,给予他们自由发展的权利,让孩子拥有独立完善的人格品质,不能把孩子看作是成人的预备、缩小的成人或者父母的所有物。

一、批判家长本位论,提倡幼者本论位

鲁迅先生强烈反对用封建伦理道德来摧残儿童身心发展的行为。他在五四时期创作的一篇名为《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文章中写道:“往昔的欧人对于孩子的误解,是以为成人的预备,中国人的误解,是以为缩小的成人。直到近来,经过许多学者的研究,才知道孩子的世界,与成年人截然不同:倘不先行理解,一味蛮做,便大碍于孩子的发达,所以一切设施,都应该以孩子为本位。”[2]这体现了鲁迅教育思想中最闪光的儿童本位观念,鲁迅先生在此提出了“幼者本位论”的概念并以此来否定中国旧社会传统的“君臣父子”的三纲五常和独裁的家长本位思想。

在鲁迅的回忆性散文《风筝》里,就深刻体现出家长本位的封建家长制对儿童精神的戕害以及对天性的无情抹杀。这篇文章通过“我”与弟弟对风筝这一玩具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表现上启发人们对错位的“长者”与“幼者”关系进行反省与思考。作者首先写了北平冬季有儿童在放风筝玩耍,继而联想到故乡早春二月时节孩子们放风筝的场景。作者因为和煦春光而感到轻快愉悦,对儿童们娱乐游戏的理解与赞赏溢于言表。接着笔锋一转,写了一件关于风筝的旧事:在儿时的一个春天,“我”的弟弟也像别的孩子一样,喜欢游戏和放风筝,这些都是儿童纯真可爱的天性的外露,是正常可爱的。而在“我”的眼中却看作是玩物丧志,是一种笑柄,是没有出息的行径。出于对玩具的不屑与厌恶,当我发现弟弟瞒着我自己制作风筝的时候,“我”暴力毁坏了风筝,作为兄长对他所谓没出息的弟弟的惩罚。

从这一幕里能看出童年时代长幼之间很不平等的地位与秩序。“我”对弟弟进行暴力管教的底气和理由是封建家长秩序,也就是“长者本位思想”。长者将自己认为正确的见解和意志强行施加给幼者,甚至不惜采用粗暴的手段来使幼者接受与无条件服从。“我”之所以会做出这样残忍蛮横的举动,正是根源于中国封建社会根深蒂固的家长本位思想以及专横独裁的封建家长制的立场之上。中国传统的君臣关系是严肃和绝对服从,所以父子兄弟的关系也是绝对的压制与服从。当时的“我”深受封建家长制“长兄如父”的思想影响,认为自己是“长者”,作为兄长理应严格管束弟弟,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封建家长的姿态。本应是正常合理的娱乐游戏却被推崇“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传统思想认为是玩物丧志和颓靡精神的祸害。所以“我”为了让弟弟变得有出息就一定要教训弟弟。而多年以后“我”接触了正确的科学教育思想,认识到自己当年的行为实属是一种残酷无理的精神虐待。“我”向弟弟表达悔过之情,但作为被精神虐杀的受害者,“我”的弟弟却像是在旁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正是因为弟弟的忘却,“我”犯下的错误便永远无法补救了,而弟弟的忘却也证明了传统的封建家长本位制度下的教育模式对儿童的戕害已经成为理所当然,幼小者对自身受到的伤害没有丝毫的反抗。这也许是因为反抗无用,几千年的文化传统已经根深蒂固,对于一个幼年孩童来说犹如几座大山,根本无处反抗。

而更可怕的,或许是受害者根本就没有想要进行反抗的意识。加害者和被害者本身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精神伤害,两者都处于不自觉的状态。在儿童漫长的成长历程中,可能遇到过太多类似的事情,精神受到过无数次伤害,孩童被灌输了太多等级秩序的错误思想,他们可能永远得不到道歉和弥补,甚至根本不记得,但伤害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二、宣扬科学平等的教育思想

鲁迅“儿童本位论”的教育思想是以受到进化论影响而产生的人类文明发展观为理论基础产生的。根据进化发展观来看,后来兴起的生命,总比之前的更有意义更完善,因此也更有价值,更宝贵,所以前者的生命为了后者长远的发展,应该做出牺牲。在这样的观念思想指导下,鲁迅要关心人类的发展,就要关心作为民族的未来的孩子。他强烈反对封建观念宣扬的为了传统的旧的东西而牺牲未来的观念,反对为了老人牺牲孩子,提倡对待儿童要做到用无我的爱,燃烧自己为新生力量照亮道路。

而在封建思想家长制思想的毒害下,家长教育孩子大抵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任其跋扈,不加管束。第二种便是采用暴力手段,斥责打骂,还美其名曰严父出孝子,使孩子在所谓的听话的美誉掩盖下畏缩如傀儡。鲁迅讽刺这类家长是不可救药的民族中专向孩子瞪眼的“英雄”。这两种封建教育方法教导出来的孩子性格拘谨胆小,不敢说也不敢笑,死气沉沉,满足了家长对孩子进行控制支配的需求,而本身的天性与需求却被抹杀泯灭。教育本位原本应该放在儿童身上,现在却放在家长身上,原本“将来是子孙的时代”[3],现在却牺牲掉未来的希望以此来满足旧势力的私欲。这种以打骂责备和放任自流为教育方式的教育理念毫无可取之处,而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也只是成了父母的一种附属品和私人财产,受到父母的绝对支配而毫无独立人格与自我个性可言。

为此,鲁迅提出三项关于父母对子女教育的建议,一要“理解”,不要拿大人的眼光和思维方式去衡量孩子,不要把孩子当作大人,孩子的世界与成人截然不同,看待世界与思维方式也与成人不同。如果不能做到先行理解,一味蛮做,就会阻碍孩子的发展进步。二要“指导”,把孩子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父辈要用“中间物意识”取代落后的“恩人意识”。所谓“恩人意识”就是在封建等级家庭秩序下,因为养育之恩,父辈对子辈所掌握的支配权,处于仿佛债主与债户一样不平等的地位关系。而鲁迅主张的“中间物意识”就是在进化论的思想下,无论是父母还是子女,都是承前启后的一部分,只有先后不同,分不出谁受了谁的恩典,是共同的劳动者,要用平等相互的“爱”代替不平等的“恩”。三要“解放”,使孩子可以自由发展自己的个性,独立自主,在家庭教育中逐步推行民主科学的儿童教育思想,要发展他们的独立人格,培养他们自立的能力、广博的趣味和高尚的娱乐。

三、改革儿童文学,引进教育思想

鲁迅在《二十四孝图》中表达过,“自从所谓的文学革命以来,提供给孩子们阅读的书籍,与欧美日本等国家的比较,虽然依然很少,但是也终于算是有了适宜孩子们阅读的书籍。可是哪怕是这样,别有心肠的人们,便竭力来阻遏它,要使孩子的世界中,没有丝毫乐趣。”[4]反动派阻碍白话的推行,也阻碍孩童获得具有科学进步思想的适宜书籍,用阻碍儿童教育改革进步的手段,妄图压制民众思想的启蒙进步,想要使全中国的孩子与青年们都变成屈服于他们黑暗统治之下的傀儡。

为了改善这些局面,鲁迅先生对儿童文学提出了正确的要求,他认为儿童读物要注意儿童的特点,浅显易懂,而且有趣,要注意儿童的语言,用孩子的话来写,还需图文并茂,并着手翻译了很多优秀儿童读物,例如爱罗先珂的《春夜的梦》、望霭覃的《小约翰》、妙伦的《小彼得》等,并翻译了一些有关儿童心理学和儿童美育的论文,除了有岛武郎的《与幼者》,还有发表于北洋政府教育部《编纂处月刊》的《儿童之好奇心》和《社会教育与趣味》的译文,其他的还有出版在《全国儿童艺术展览会纪要》上的高岛平三郎的《儿童观念界之研究》等。这一系列的译文推动革新了当时教育者对儿童精神和心理的认识,对当时的儿童教育思想现实开展产生了重要作用。

四、结语

鲁迅希望可以解放下一代去寻找他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幸福生活和光明社会,想把自己变成一砖一瓦,一石一木,构筑孩子们通向未来的桥梁,希望可以使新生的年轻一代能够走向美好光明的未来。时至今日,人们仍要发扬鲁迅先生“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重教育,重儿童,推动我国的儿童教育更好更完善地发展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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